烟火流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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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职狂热中。轮回粉,周泽楷本命,基本没有什么太固定的cp,萌的很多,有梗有空就会写。叶攻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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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94】【双鬼】有匪一人(第二回)

忘记加注了,这一回题头诗的前两句“绝奇世事传闻里,最好交情见面初”出自查慎行诗《得家荆州兄都下书久而未答夜窗检笥中旧札因续报章并作二诗奉寄·其二》。查慎行乃清康熙雍正时人,他留下的这两句诗被其后代,著名的金庸金老爷子略改了两个字之后,用作了《鹿鼎记》第二回的标题XD。

至于后两句就是我瞎掰的了……意思是说,囊萤映雪,寒窗苦读,都是为着与策大王在山中这一场相逢啊!(。)

书记官的羊蝎子:

组织我来接棒啦!这章有点作弊,其实挺大一部分都是 @烟火流星 老师捉刀代笔,因为要保证每章字数均等所以匀了一些给我。大家可以猜猜那些是我写的,哪些是她的杰作……

前文:第一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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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回

 

绝奇世事传闻里,最好交情见面初。

不为山中相逢故,谁家彻夜饱读书。

 

上回说道这方锐将车舆托付给李轩,匆匆归家。李轩见友人离去,亦不欲在此地久留,第二日便也收拾了行装,来向普救寺方丈道谢话别。那前一日与他说过话的小和尚将他送到门口,忍不住提醒他道:“施主,此时上路,有些晚了,不如多宿一夜,明日早起再走罢。”

李轩奇道:“刚过巳时,怎么就算晚了呢?”

小和尚道:“施主这时上路,到下一个打尖的镇上,必定天已经黑了,少不得要行一段夜路,那时夜色遮掩,官道上往来行人又少,正是逢山上那帮大爷做生意的大好时机哪。”

李轩笑道:“我道为何,原来是这个缘故。小师父好意提点,真正多谢了。只是我一穷二白,身上一块足锭的银子也掏不出,他们就算今日要开张,想必也不会大费周折,打我的主意罢。”

言毕,向小和尚作了个长揖,便坐进马车,由方锐留下的那车童赶着车去了。一路无事,马车里座椅柔软,舒服地很,李轩坐得久了,到黄昏时分,不免困意袭上头来。

正昏昏欲睡,忽听前方车童一声尖叫,李轩猛地惊醒,正想探头出去察看,又听四方呼啸之声,竟似有人将马车团团围住,一个少年的声音高声说道:“得罪,得罪,车中的朋友,出来与咱们叙几句话罢。”跟着便听车童颤声道:“各……各位好汉饶命,我……我们没钱。”

李轩心中惊疑不定,心想难不成还真撞见了土匪么?当即硬着头皮,爬出车来,只见十余人分散在马车周围,个个肌肉结实,眼露精光,手中提着刀枪棍棒,可不正是强盗模样?当先打头的却是个年纪轻轻的少年,他见李轩现身,便向李轩笑道:“这位公子爷请了,咱们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逢山虚空寨下部属是也。只因近来收成不好,为免兄弟们挨饿,不得已,要向公子借几两银子使使。”

李轩强自镇定心神,鼓足了勇气道:“小生身侧除了路上盘缠,并无多余银钱,众位只怕是找错人了。再者说,抢劫斗殴,有违国法,我看各位都是青年有为之时,此刻收手,还来得及。小生劝各位悬崖勒马,急速归去,万不可再干这犯法的勾当了。”

那一干人听了,都是一愣,而后纷纷捧腹大笑起来,那少年摇着头,无奈道:“这位公子,何必……”一语未落,他身旁一人便大喝道:“小盖脾气耐性忒也好了,跟这等呆傻酸儒,废话这许多做甚?他敬酒不吃吃罚酒,就让他尝尝咱们的厉害!”说罢,跨上前一步,也不见他如何出手,只见银光一闪,李轩和车童眼前一花,但听一声马嘶,跟着便有刺鼻的血腥之气扑面而来,似有点点水滴从天而降。两人定睛一看,原来那人手起刀落之处,已断了那拉车之马的头颅。马头滚落在地,身躯仍在原地站立,那淋在两人身上的,正是从断颈处狂喷而出的鲜血!

那车童骇得高声惨叫,李轩也被吓得面如土色,一屁股坐在地上,再也动弹不得。那为首的少年脸上生出一丝悲悯神情,道:“公子何必嘴上逞强,吃这眼前现亏?你是读书人,咱们敬你三分,早交出银两来,也不会为难你。咱们不是不讲理的人,大王仁义慈悲,更是早吩咐过给你留些上京的盘缠,免得误你前程。”

李轩颤声道:“可……可我真的没钱啊。”

那砍了马头的人不耐烦道:“睁眼说胡话,你当爷们是瞎的么?单这马车四角上挂的玉,就不知值多少钱,是多少民脂民膏哪!说你没钱,谁信?依我看,莫要和他废话了,弟兄们直接搜哇!”

众人轰然叫好,立即一窝蜂涌上来将李轩和车童五花大绑,结结实实捆成两只粽子。李轩有心叫屈,刚一张嘴,嘴里却被塞进一个麻核,嗯嗯唔唔的再也说不出话,只得眼睁睁看着这帮人里里外外,将马车搜检得七零八落,心中叫苦不迭。

这十余名土匪将马车翻了个底朝天,只搜出一个有些破旧的蓝布包裹,那少年把那包裹打开了,里面除换洗衣物以外,便是几本翻得破破烂烂的《论语注疏》等书,此外只有些碎银,约莫四两不到。

这帮人如何能甘心,当即又过来搜李轩的身。李轩是读书人,虽然穷困,然而自出生以来,何曾受过这等凌辱,奈何嘴里仍塞着麻核,想骂也骂不出,只能独自心酸罢了。心中又气又苦,几乎流出泪来。

不多时,李轩和车童二人浑身上下也被搜了个遍,从李轩身上只搜出十文铜钱,那车童身上倒还有三十文。

一群人面面相觑,那先前杀了马的人搔着头道:“怪事,怪事。怎的一只肥羊,忽的就变作了瘦巴巴,干瘪瘪,柴不剌叽的一只小公鸡?”

他身后一人愤愤地吐了口唾沫道:“当真晦气,费了这许多力,还不够来回路费钱。”

那杀马的人道:“不然。咱们将他这马车拿去拆卖了,这车镶金嵌玉的,也足够弟兄们吃喝几顿。”

李轩眼前一黑,心中暗暗叫苦。从这里到下个城镇,还有不少路程,如今车马俱无,靠双足走去,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了。虽说马已被杀,车就是还留着,也是老大一桩难事,可这车终究不是自己的,若是车也被这帮强盗拆去,自己又有何面目去见方锐?

一时间便听那少年说道:“这样不妥。一来,大王特意吩咐过咱们不可赶尽杀绝,要给人家留条后路,倘若马也杀了,车也拆了,这人要靠什么上京去?二来,马车虽然贵重,可这些金玉都是经过工匠做活,镶嵌在上面的。咱们也没人懂这门手艺,若是胡乱拆卸,不免破坏宝物,若是拉去店铺中拆卸变卖,那也太过显眼。”

这一席话说得其余人纷纷点头。那杀马的人叹气道:“人又不能杀,车又不能卖,那小盖你说,咱们该怎么办?难道便当真血本无归,两手空空回寨去么?大王定要生气啦。”

李轩心中一喜,正暗赞这少年心机理智,又兼宅心仁厚,就听见那少年摇头道:“李大哥的情报不会有错。咱们又是认准了这马车下的手,错是错不了的,只是搜不出钱来,他看来又真是一副穷酸模样,当真奇怪。据小弟想来,说不准是这人先前听到什么风声,临时将钱财转移了,也未可知。咱们不如把他绑上山去,再叫这车童去报讯,让他家人朋友拿钱来赎。”

李轩刚看见一线光明,又陡然直落地狱,心中早将那少年骂了百八十遍,有心要分辨马车不是自己的,却又张不了口。就算说得出话,那帮人怕是也不信。众人听了少年的话,都赞同叫好,争先将李轩和车童抬了起来,便向逢山方向走去。那少年走在抬李轩的人身侧,向李轩笑道:“公子莫怪,咱们如今要带你去寨中,听候咱们大王发落。放心,只要赎金来了,咱们亏不了你的。”

李轩心想我一个穷苦书生,家底都在身上了,哪有什么人能来花钱赎我?进了那匪窝,定是凶多吉少。他又惊又怒,又悲又急,一时转不过气来,便两眼一翻,昏了过去。

那杀马之人身侧有一人摇头啐道:“唉,这回可真知道什么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。”

盖才捷笑道:“穷也罢富也罢,到底是个书生,不比哥哥们刀尖舔血过来的。”

 

 

李轩一路半昏半醒,好容易恢复几分神智又给颠得魂飞魄散。也不知行了多少路,最后只听得一阵喧闹折腾,再睁眼已身处一座明亮宽阔的厅堂之内。身侧数人倒不如寻常歹人那般非要逼他反剪双手,只是粗略捆了他的手腕,随后统统在他几步开外站定了,那少年也在其中。

李轩刚要再讨饶,那少年便一抬手:“我在这做不得主,公子有什么话对大王说去,一切交由大王定夺。”

李轩暗忖:这虚空寨中连个小小少年都如此难缠,更何况他们大王?碰上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,自己又当真交不出什么赎金钱财,那可真是喊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了。但是转念一想,方才听他们言语间总提及什么不可赶尽杀绝,难不成这位叫百姓们闻之色变的大王,还真是个仁慈的主儿?

正在犹疑不定间,忽听得几声呼喊“大王来啦”。李轩下意识抬头望去,只见一身形挺拔颀长的男子从堂后缓步而出,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潇洒英武,眉眼更是带着些难描难画的风流俊雅,与想象中凶神恶煞的模样大相径庭。又忆起那小和尚说起过土匪头子名唤吴羽策,如此看来竟是人如其名,不由得有些恍惚失神。

只听吴羽策开口道:“让你们做趟生意,如何不见收成,反倒把人捆了来?”

盖才捷上前一步,朝堂上一抱拳,对着吴羽策如此这般细细道来。吴羽策听完,走下阶梯来到李轩面前,抬起他的下巴打量了几眼道:“小盖所说可有虚言?”

李轩哭丧着脸道:“有没有虚言又有何差别,你们总归信他的,不信我的。”

吴羽策道:“那你且说说看,为何自称身无长物,却又实实在在坐着这么辆招摇的马车?”

李轩口呼“大王明察”,便将友人急于归家,临走前将马车转赠之事对吴羽策说了。吴羽策听后道:“倒也合情合理,只是我如何能知道不是你临时起意,扯了个谎来诓我们?”

李轩苦笑:“原因我早已解释清楚,说得口干舌燥嗓子冒火,只盼有半点转圜余地。现如今饶也求了,马车也归了你们,我这贱命一条又不值钱,看来死马医不成活马喽。”

吴羽策道:“说到死马,方才小盖提到你的马匹被砍了?”

李轩一愣,答道:“正是。”

吴羽策眉峰一蹙,转头对那杀马之人道:“昊轩,下手又这般不知轻重。”

被叫做昊轩的青年讪讪道:“这不是……要让他吃吃咱们的……威风嘛。”

吴羽策冷哼一声:“杀了马,你们还得花力气抬他上山,可真够威风的。”

那青年退到一旁,不敢言语。

吴羽策正欲开口,忽然堂上又有一人道:“判断这位公子所言真伪倒也简单。要真如公子所说,有这么一位乘得起那驾金玉马车的友人,又出手阔绰能将它随意送人,那他必然出自有名有姓的人家。公子不妨告诉我们那位友人姓甚名谁,家住何方?普通人家或许难找,但天底下还没有我李迅不知道的豪门大户。”

众人一听,纷纷叫好。李轩很是纠结了一番,最终胸膛一挺道:“我李轩虽无经天纬地之才,却也不是出卖朋友的小人。谁敢保证告诉你们他的家乡,你们不会半路劫道,使他遭受同我今日一般的劫难?我既落入你们手中也认了,要头一颗要命一条,听候诸位发落。”

李轩原想吴羽策不好糊弄,恐是在劫难逃了。没想到吴羽策听到他这一番大义凛然的言语后竟笑了笑,点头道:“你这读书人,倒是很讲义气。”

 

(未完待续)

轩哥说我一点也不幸福啊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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