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火流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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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77】【双鬼】有匪一人 (第四回)

一点也不坑啊!

书记官的羊蝎子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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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@烟火流星 大大这么机智,一定不会被坑的对吧,嘻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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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回

 

上回书说到李轩深夜撞见吴羽策独自下山,一番往来交涉后居然得以同行,并在交谈中得知他原是为了上京赴一场与故友的聚会。这会儿天光大亮,吴羽策带李轩走进城里最大的酒楼,熟门熟路地要了几样点心。小二又问要什么酒水,吴羽策道:“这面点配酒滋味也不好,何况还要赶路,莫要喝昏头了,吃点心还是要喝茶,给我来一壶上好的汉水银梭吧。”

小二忙不迭应声去了。李轩见吴羽策熟门熟路,不由得暗自思量:这般讲究,不像是落草为寇的土匪,倒跟个大户人家的少爷似的。

正胡思乱想,吴羽策指着陆续端上的各样精致茶点道:“怎么不吃?”

李轩连忙答应,又听吴羽策道:“这城还算热闹,吃完了这这顿咱们先置办两套衣服去,免得出了城又得走好长一段荒山野岭,啥都没地儿买。”

李轩这才发现吴羽策还身着黑色劲装,打眼得很,怪不得进门时无论小二还是其他客人都忍不住打量他们。李轩冷不防又想到一事,犹豫着问道:“咱们这就要一路上京去了?”

吴羽策道:“不然呢?虽然离约定之日还早,但是我俩脚程又不快,这么停停走走可不是要走到开春。”

李轩惊道:“可我们什么行李都没带啊。”

吴羽策嗤道:“你这会儿才想起来,难道还要再骑着马回去收拾行李不成?”

李轩吞吞吐吐说不出个所以然。他虽家境贫寒,当初上京赶考所带之物也都是经过一番考量的,哪像这位土匪爷爷,兴之所至就这么拍马走了,当真潇洒。

吴羽策见他心思不在那一桌子吃食上,也不勉强,三两下解决后便叫结账。李轩眼见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包裹,里头赫然装着满满一包金叶子!

李轩这辈子哪见过这么多钱财,看得眼睛都直了,好在心思清楚,急忙伸手去拦,但挡不住周围已有数道目光灼灼地射向他们。吴羽策仍不自觉,问道:“你这是干甚么?”

李轩恨不得捶胸顿足:“我的大爷,在外头行走哪有你这般露财的!”

吴羽策道:“正如你所言,我走得匆忙了些。不过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,盘缠带足还怕缺衣短食么。”

李轩见他不为所动,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,便再耐心解释道:“此言不虚,但你这么不遮不掩,不怕被歹人盯上?我不就是因为……”

说到半途才意识到吴羽策自己就是他口中的“歹人”,声音不由得低了下去。吴羽策斜睨着眼道:“因为?”

李轩把心一横,脱口而出:“因为坐了我那朋友的马车,才被你们劫上山去。”

吴羽策像是听了世上顶好笑的事般大笑道:“要是真遇上大水冲了龙王庙——我倒要教教他们,这土匪也不是人人都能当的。”

 

吃过早饭,两人在这小县城中转了一圈,各自买了一套方便行走的衣服。吴羽策不喜随身携带太多物事,李轩虽心下没底,也只好由着他去。

晌午过后,看看时辰差不多,吴羽策便道:“上路罢。”李轩不敢有二话,当即和来时一样爬上马背,扶住吴羽策的腰。但现在可不是在什么荒无人烟的山脚,被过路人略带好奇地这么一瞅,李轩只觉得身上都要被烧出个洞来。吴羽策却不以为意,松开缰绳让马径直往城门而去。

正如吴羽策所说,出了县城没行多少里路,周围就已不见人影。明明是日头高照的时辰,因为树高林密,偏生出一股阴森森的感觉。李轩心底发毛,扶在吴羽策腰上的手不由得紧了紧。

可惜天不从人愿,怕什么来什么。行至一个路口时,吴羽策忽然发现前方路面有异,眼疾手快地扯住缰绳,这才没着了绊马索的道儿。继而听得一声尖锐哨响,两侧树林里竟变戏法似地拥出十来个骑马的彪形大汉,各个魁梧壮硕,顷刻之间便将李轩吴羽策两人团团围住。为首那人一身肌肉虬结,左臂盘着条黑龙,手提金丝大环刀,胯下枣红马膘肥体壮,很是威风。

看这阵仗简直再清楚不过,他们当真遇上劫道了。李轩悔不该一语成谶,在逢山的遭遇又一次浮上心头,可这会儿虚空寨主与他成了一条船上的蚂蚱,当真风水轮流转。想到这里,他又生出几分底气,轻声在吴羽策耳边道:“大王,这下可怎么办好?”

要说以吴羽策的身手,大可以驾马一走了之,纵是人数再多个一倍也拦他不住。然而一则他刚向李轩说过倘若遇上土匪便要好好教训他们一番,二则在虚空寨时百无聊赖久未活动手脚,不免技痒。当即冲为首大汉扬了扬下巴道:“有何见教?”

那大汉冷笑一声道:“明人不说暗话,最近兄弟几个手头紧,只好问二位借点花花。”

李轩叹息一声:“这全天下的土匪,难道全是一个先生教出来的不成。”

吴羽策眉峰微蹙:“你们找错人了。”

那大汉身边一人道:“镇上兄弟可不会看走眼,悦来楼上端出一包金叶子结账的可不就是这厮。别与他废话,快快拿钱出来还不至于伤了性命。”

吴羽策冷冷道:“你们速速离去,我或许还能饶你们一命,不教你们把吃下去的骨头统统吐出来。”

寻常匪徒哪受得了这般挑衅,一个脾气最火爆的当即大喝一声,挥刀向吴羽策砍来。吴羽策不闪不避,一抬手的功夫,寒光凛冽的刀刃已断在他股掌之间。

那人挥刀不中,反而失了重心,几乎栽下马来。吴羽策反手一指,半截断刃破空飞出,正插在那人肩头,引发一声惨叫。身后李轩不禁咋舌:“所幸当日带队之人是盖才捷小兄弟,要不然断的就不是马头,而是我的头了。”

为首那人见手下出师不利,心知是遇上了高手。当即一声令下,群匪又向二人逼近几步,李轩几乎都能在刀面上看出自己的人影儿了。吴羽策虽功夫高强,到底没有随随便便就能以一敌百的自信,也不敢怠慢,低头向李轩耳语道:“抓紧我。”而后用力一扯缰绳,那马儿通人性,极为配合地撂起蹄子往前方扫去,将群匪所骑之马惊了一片。吴羽策腰间宝剑趁势出鞘,寒芒所至之处皆溅开血花,顷刻间最前几人统统倒地,捂着伤口痛呼不已。然而那群匪徒并非乌合之众,伤了几人也未曾自乱阵脚,看样子反而愈发咄咄逼人起来。

吴羽策剑尖对着地下横七竖八躺着的人,朝那首领道:“还要多折你几人才肯死心?”

匪首道:“若今天能宰到这只肥羊,足够兄弟们快活一段日子了。即便再多伤几人,也是值得的。”周围匪徒纷纷附和,浑不要命般再次朝二人扑来。

吴羽策道:“那便如你所愿。”手起剑落,又废三人,眨眼间群匪已去小半。那原本盛气凌人的匪首也不禁变了脸色,瞬间又恢复如常,笑道:“好身手。”

吴羽策刚想开口,腰际却瞬间一轻。他心知不妙,连忙回过身去,只见李轩被身后一匪轻而易举地伸臂提了,惯在地上,又有两人迅速将他双手反剪,脖子上一左一右架了两把刀。

李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,直至被刀架上脖子才如梦初醒,大呼道:“大王小心……!”

吴羽策热血上脑,一时疏忽大意,忘了身后还有个全然不会功夫的书生。此刻后悔已是无用,只得强定心神道:“他手无缚鸡之力,抓他作甚。”

匪首哈哈大笑道:“老子在这一带纵横多年,从未听过劫道还要顾及对方有没有反抗之力的。废话少说,交出金叶子,不然他这条性命可要送在这了。”

吴羽策看向李轩,见他既未惶恐不安,也不开口求饶,只是定定地看着自己,心底不由得泛起一股异样情绪,咬牙道:“把人放了,其他好说。”

匪首道:“兄弟们言而有信,东西到手自然放人。”

吴羽策道:“一言为定。”便伸手入怀摸索包裹。

李轩见吴羽策竟真要为自己把那包价值连城金叶子拱手让人,心下一急,脱口而出道:“大王不必……”话音未落,却见吴羽策从怀中摸出样东西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两个架住李轩的匪徒甩去。俩人还未来得及出声就已当场毙命,喉头各插着一片极细薄的利刃,隐隐透出一丝血线。

说时迟那时快,吴羽策朝呆立在地上的李轩伸出手,几乎是一把将他拽上马背。匪首见变故突生,恼羞成怒,立刻挥起那把金丝大环刀向吴羽策砍去。吴羽策一手扶着李轩坐好,下意识地抬起握剑的另一只手,生生接了那刀。趁着局面混乱,他也不再恋战,双腿一夹马肚,终于冲出重围,渐渐将一片喊杀声抛在身后。

 

狠命跑了一段,目及之处终于有了人烟,下一座县城也近在眼前了。李轩这才舒了一口气道:“可算是摆脱他们了。大王关键时刻当机立断,小人佩服……”

吴羽策道:“倒不是关键时刻才做的决断,我从头到尾便没打算给他们任何钱财。”

李轩道:“那大王大可以抛下小人,谅他们也拦不住您啊。”

吴羽策笑道:“你这人也忒天真了,以为全天下劫匪都和虚空一样,对你们读书人手下留情不成?我之前已经伤了他们几个兄弟,无论我是乖乖交出包裹还是一走了之,他们都不会轻饶你。”

李轩惊魂甫定,忆起方才凶险场面,再加上吴羽策的言语,这才彻底意识到自己差一点就真的要去见阎王爷了。想自己区区一介读书人,这两天内屡次遇上性命攸关的劫难,心绪难平,不由得颤声道:“江湖险恶,谢大王教诲,小人万死难报救命大恩。”

吴羽策道:“我要你万死,又何必救你。”

李轩又絮絮叨叨地在吴羽策身后说了些话,吴羽策再没回应,李轩心道天色渐晚,吴羽策许是着急赶路,便不再多言。待到进了城,吴羽策却仍是一门心思驾着马往前走,把酒肆客栈都错过了。李轩终于按捺不住道:“吴兄,咱们今天不在这投宿吗?”

吴羽策这才轻声道:“先去别处。”

李轩听他声音中分明带着几分虚弱的意味,顿觉蹊跷。还未来得及开口,吴羽策已在一家医馆门口停下,转头向李轩道:“下来罢。”

吴羽策这身子一侧,李轩才发现他右臂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三寸长的伤口,鲜血将周围的衣物染透了,不过因为布料颜色深,不至于太过引人注目。李轩一惊:“你受伤了?!”

吴羽策道:“方才接那土匪头子一刀时疏忽了,没大碍的。”

李轩急道:“怎么叫没大碍呢,流了这么多血也不吭声。”他匆匆翻身下马,替吴羽策将马拴在门口,拉起他就往医馆里走。此县城不是什么人多繁荣的大城市,郎中顶多就是看个头疼脑热小毛小病的,见到吴羽策貌似骇人的伤口也是有些惊诧。好不容易替他处理包扎完,李轩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他没事吧?”

吴羽策道:“能有什么事。我原本只是想来买些伤药自个儿处理的,何必大费周章。”

李轩咬着牙道:“吴兄是为了救我才……是我不好。我不应该……”

吴羽策摆摆手道:“换做是别的兄弟,我也定当拼命护他周全。”

郎中道:“公子受的只是皮肉伤,不打紧。只需注意千万不可沾水,按时换药即可。”

李轩略一思索,向吴羽策道:“吴兄这伤受着,实在不合适再车马颠簸了,免得走个一天一夜都找不到休息换药的地儿。不如咱们先在这里住段时间,等伤好些再行上路如何?”


未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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